中国侨网2月13日电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报道,新冠肺炎疫情爆发,重挫马来西亚旅游业,以中国团为主的导游因“零带团”而没有收入,一些导游只好改行当小贩或电召车司机应付生计,旅行社职员则被迫拿无薪假。

专带中国旅游团的44岁导游陈礼忠告诉记者,他工作的旅行社专门带中国团,之前每月有200至300个各类中国团,疫情暴发后就没有任何来自中国的旅行团。

普遍存在的心理压力需纾解

火线集结和隔离房的15个小时

在2月29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国家卫生健康委医政医管局监察专员郭燕红介绍说,全国派出的精锐医疗力量现在已经达到了4.2万人,其中护士2.86万人,他们在患者的医疗救治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2月14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副主任曾益新在发布会上表示,在新冠肺炎疫情紧急心理危机干预指导原则中,将一线医务人员列为重点干预的第一级人群,提出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和建议,并开设11条心理援助专线和7个心理网络平台,24小时接听一线医务人员的咨询。

新冠肺炎突然暴发,医护人员对患者的病情变化没有经验。袁小萍说,让他们了解到可能出现的情况并做好心理准备尤其重要。

袁小萍整理了提示卡片发放给护理人员,包含此次工作与以往工作不同的提示和遇到不同情况的解决方案。

1月25日,夜班结束回到家,高源就收到所在医院即将前往武汉支援的信息,他随即报名。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二,辽宁首批支援湖北的医疗队便抵达武汉。临行前,面对六岁儿子的不舍,他解释说:“那里需要我,我要去帮助更多的人。”

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心理科主任王旭梅了解到高源的情况后,跟高源进行过沟通。作为心理医生,也作为抗疫一线的战友,她试图鼓励高源倾诉。王旭梅直言,长时间处于这样的状态会抑郁,也叫慢性疲劳综合征或创伤后应激障碍。不过,高源“说得不多”,他担心自己会打破战斗状态。

但不论如何,自从到武汉参与救治以来,高源每天都会在朋友圈发一句“今日平安”,让千里之外的家人朋友安心。2月9日是母亲66岁的生日,他特意开了一瓶黄桃罐头,“寓意是逃过一劫”。他说,原计划年后要带母亲到医院做手术的,但是受疫情影响,计划只能推迟,祈祷母亲也能战胜病情。

战“疫”还在继续,患者还在等待救治。医护人员唯有向前,向前,才能看到战“疫”的曙光。

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次疫情中寻求心理支持的医护人员有较多是在网上咨询的。王旭梅于2月14日随辽宁医疗队抵达襄阳支援,在这之前,她和团队就开始通过网络为医护人员提供心理咨询支持。他们建立了医护人员心理支持微信群,通过同理心的安慰、疏导、分析、鼓励,帮助医护人员纾解心理压力;鼓励医护人员在闲暇时间写日记、录视频、在防护服上作画,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ICU的护士是紧缺人才,短时间内很难找人替代,他们需要熟练操作监护仪、呼吸机、血透机和ECMO等专业设备。

他表示,已有导游与妻子一起当小贩卖面或改当出租车司机。他则开始从事一些销售工作。他所属的旅行社职员也因为这次的疫情,被迫拿两个月无薪假。

他说:“我们公司有60至70位导游,大家都没有团带,有些开始兼职赚取收入。过去农历新年前若勤劳工作,可以赚7000至8000林吉特,如今则是零收入。”

思虑过多让高源原先就有的神经衰弱更加明显,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

“就像每天投入紧张工作的时候顾不上自己,休息的时候才会感觉到疲惫一样,心理问题还会延续至疫情结束之后,需要漫长的修复期。”王旭梅说。

另一名专门带中国团的50岁导游吴言,目前也是零带团和零收入。另一家旅行社一名不愿具名的职员表示,公司已要求职员拿无薪假。他说,旅行社职员每人轮流拿无薪假休息一周。(苏俊翔)

ICU病房的时间是分秒必争的,仪器数据的任何变化都关乎患者的生死。时间从下班之后才开始慢下来。交接班完成之后,高源会乘上专门开往酒店的大巴车。这段时间,每次十多分钟车程的窗外,雨后初晴,阳光明媚,声声鸟鸣和路灯照亮的树荫,构成了他对武汉的印象。

武汉大学人民医院精神科副主任舒畅这段时间就在为一线医护人员做心理诊疗。她认为,从情绪的压抑程度来看,处于轻度压抑的医护人员占多数,主要体现在睡眠不好、情绪的控制能力变差,但往往他们自身没有察觉到这些问题。

接受了防护技能培训之后,1月30日,高源与一起来支援的医护人员被分配到不同的医院参与救治工作。三个班次的上班时间分别是8点到16点,16点到0点,0点到8点。每天8小时上班时间,1小时左右交接班、穿脱防护服的时间。

舒畅介绍说,科室还为医护人员提供了音乐疗愈电台、正念与减压治疗以及手工制作治疗,以放松的环境让他们舒缓紧绷的神经,沉淀心灵。她特别指出,音乐疗愈与普通的听轻快音乐不一样,需要有语言引导,才能达到放松助眠的效果。

回到酒店,除了换洗、吃饭等日常,病房患者的危急和缓和情况会在他脑海中一遍遍回放。高源说,虽说自己这个职业是“看惯生死”的,但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每抢救回一个患者他都会感到激动,而没有抢救回的时候,也会觉得无比沮丧。

“我会行动不便,衣服笨重,眼镜起雾,面部被压得生痛,全身不透气。”“患者会焦虑、烦躁、抑郁,还有因隔离治疗引起的埋怨、不讲道理和不配合。”

1月25日,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东院区被确定为新冠肺炎定点救治医院。随后,该院精神科便开展了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护理人员心理状态的问卷调查。该科室护士长袁小萍整理问卷统计得出结论:全院共有1596名护士参与调查,结果显示轻度抑郁和焦虑以上的超过30%。

去年年关,武汉暴发疫情,出门应佩戴口罩、勤洗手的消息迅速传及每一个人。辽宁的ICU护士高源注意到,已有部分省市的医护人员前往武汉支援。作为一名有着14年ICU经验的“老兵”,他说:“当时就做好前往武汉的心理准备了。”

“我不紧张,我只是睡不好,我就是来看看有没有能让我好好睡觉的办法。”一位从新疆来支援的医护人员,她自己以为睡不好是由于两地的作息时差导致的。沟通之后,舒畅发现其实是紧张的工作已经让她产生了心理压力,后续又经过几次沟通,才让其状况得到缓解。